房间骤然亮起,有了光源,令衣不蔽。体的温知禾汗毛竖起。
她没有选择贸然离去,毕竟那样会更暴。露于贺徵朝的视野里,所以她抱紧了他:“你干嘛突然开灯啊……”
贺徵朝以掌象征性替她捂了下眼:“太亮了?”
“不是的……”温知禾贴近他,“你把灯关上。”
贺徵朝捋了捋她汗津津的头发,认真道:“我想看看你。”
“你要看哪里?还看不够?”温知禾闷声。
贺徵朝轻笑:“嗯,看不够。”
温知禾稍恼,伸手捂住他的脸:“我不想让你看,你别看。”
贺徵朝任由捂脸,但他等太久了,已经失去最后的耐心。
温知禾守着目光,却未守住网门,贺徵朝箍着她,将她最脆弱的,也最温软的防线攻破。
她低声轻呢,随着几回运转,本就带着浓厚鼻音的声线,愈发交织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她会舒坦得哭出来,贺徵朝亲吻她咸涩的眼角,在她拥挤的阀门中不断奋进,满足感逐渐攀升。
一盒不够,第二盒、第三盒也所剩无几。
温知禾被撞得晕头转向,对抵达峰值的感觉也已失去最初的浓烈,她不想再继续下去,可贺徵朝却依旧会按牢她的脚踝、腕骨、腰肢,不许她擅自偏航。
即便贺徵朝会对她说些温柔的话,他也并非是个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