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想不通,她狭窄的心胸,又鼓动起昨日午时的频率。
放好树叶,扣上书,她企图不见不看,按捺住扰乱的心弦,但她依旧会为此烦心。
查阅拍卖行发来的信息,温知禾蓦地发觉,原来那件礼物在第三天就要辗转到别人手中,即便它的价值并不算高昂,还有可能流拍。
但她好像是有些可惜的。
她挑拣了那么久的一件礼物,就要马上变更意义。
“不看了?”
贺徵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不知何时已经洗净手,折返到她的床畔。
温知禾把那本书搂在怀里,没有转手递给他,只稍稍扬起头:“你喜欢银杏叶吗?”
她问得没头没脑,一息间,贺徵朝心领神会。
“不算喜欢。”他坦言,目光如注,“只喜欢和你有关的这片。”
他果然会抓住每个时机,向她说些扰人的话,温知禾咬唇,忽地提及:“我送你的那片银杏叶……”
拧着书籍的边角,她低头,别扭地从头道:“那天我去饰品店,其实给你买了一件胸针,称不上是什么稀罕物,但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可以自己去拍卖行拍回来。”
“你送给我的?”贺徵朝低吟片刻,面色凝了一度。
“本来打算等你回来送给你的。”温知禾补充道,垂下眼睫,“但是你爽约我两次,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