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卡尔很懊恼地在座位上蛄蛹——是的,他还带着他的被子呢,也多亏他吃饭细嚼慢咽像咽不下去似的,不然怎么着也得弄脏了——和穆勒试探:“我可能吃不下了。”

“我也吃不下了。”穆勒愁眉苦脸地捂着肚子痛苦道:“早知道蛋糕做小一点了,或者菜做少一点。”

卡尔也叹气,但比他真情实感多了:“哎,可恶的肚子!我的嘴巴可是还想吃的。”

穆勒呜呜呜假哭着瘫倒在桌面上来掩饰笑。

吃完饭他们打开电视看节目,为儿时的主持人现在胖了很多而啧啧感慨。穆勒低头看手机里拍的视频,想立刻剪好发s,但真的剪好时,他反而手指头又退缩了。

他自己是无所谓了,他干什么别人都信。但卡尔肯定会觉得这很麻烦。

卡尔五年多,基本没自己发过社媒,最多亲自点赞。就连巴西夺冠的夜晚,他也就是过问了一遍选什么照片。

穆勒在迟疑,包被卡尔却探头了过来,因被子的厚度把他往沙发另一侧挤得弹了一下:

“怎么不看电视了?”

语气好气鼓鼓,感觉在抱怨他不够专心。

当然也有可能是抱怨他不愿意再给卡尔吃糖了,余怒未消。卡尔现在化生气为口渴,又喝了好多热红酒,还把不知道哪年哪月放在家里的古董薯片拆了开来,咔嚓咔嚓往嘴里放。

穆勒本来还以为卡尔死也不要吃这种得拿手指直接拿的东西呢。

现在他擦了擦手,把薯片往穆勒手里一塞,抢劫了他的手机查看情况。看他停留在“删除草稿”的页面上,有点困惑地点了取消:

“怎么了?不想发了?”

“也不是,不是会有点烦嘛,圣诞节待在一起,肯定会被人说来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