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卡住了。

卡尔手指轻敲,直接麻溜地替他发了出去,也没点开看看他具体在视频里放了什么。

“想发就发,听我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把手机丢给穆勒,重新拿回自己的薯片袋子,流畅得像是在球场上放铲。

穆勒愣住了,惊慌失措地举起手机,不出意外地看到哪怕只过去了四五秒,点赞也像雪花一样飞了出来,评论也开始冒。

删了也来不及了,绝对已经在第一时间被人截图了!!!

“卡尔!”他真有点炸毛了:“你,哎呀,你明天起来肯定会后悔的——”

“我只是有点发烧了,又不是喝醉了。”卡尔把他的脸扭过来,认真看着他:“我知道我在干嘛,别大惊小怪的。”

穆勒沉默了一会儿,在卡尔松开手指后也沉默着抱住腿,抬起眼皮不安地看了他一会儿后,轻声说我知道。

“嗯?”

“我知道你没喝醉。”

卡尔喝醉时是另一幅样子,如果真的喝醉了,也许就该把头靠到他的肩膀上来,抬起脸庞亲吻他了。

但卡尔只是在嚼薯片。

薯片又什么好亲的。

不就是闻起来香了点嘛,可恶,他也可以往身上蘸烧烤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