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私生活的场合,卡尔越是拒绝被拍摄,也不喜欢被放上社媒。

“再不喜欢,也被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满大街都贴着我的脸,我矫情什么。”卡尔又委屈地吸吸鼻子:“难道我让他们拍,不让你拍?我才没有,没有那么坏呢……”

穆勒:……

生怕卡尔委屈着委屈着真像小孩一样抱住腿哇呜一声,穆勒赶紧像窜天猴一样蹦了起来,去拿了手机来,高兴得像什么似的,做鬼脸逗卡尔看着镜头笑。

卡尔也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浅蓝的眼睛像流动着碎钻。

他很是配合地和穆勒说了一会儿话,讲了现在的情况,是哪年哪月哪天哪时,把蛋糕托起来展示,然后重新表演了一次许愿,最后才转向蛋糕,用力地吹了一下。

穆勒猴叫鼓掌,画面立刻一团乱抖。

不过也没关系了,他们已去重新开了灯,开始切蛋糕吃。穆勒超紧张地等卡尔点评,对方挖了一大少塞进嘴里,闭着眼品味了一番后无情地说:

“没我做的好吃。”

“嗷……”

穆勒沮丧地趴了下去。

但卡尔已喜笑颜开地把他的盘子拖了过来:“所以你的也给我!”

穆勒一下子也笑开了:“啊啊啊,你骗我!哪有这样的!不行不行,哪有这样的!”

他们俩吃了蛋糕又吃饭,卡尔平时吃得就不多,而且运动员们最看重的蛋白质和蔬菜不像碳水和纤维谷物,不怎么占肚子,一天分五到七餐吃的人都是有的。

日积月累的,饭量就小了。

他本来想一点要给穆勒面子,尽量多吃一点的,可每一样都尝过一轮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