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惠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我是管不了你了,姐姐,你快来说说她。”

这一下不重,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月生捂着额头瘪了瘪嘴,缩着脖子偷偷瞄她,然后又看推门进来的百合子。

秋日的光辉就这样洒在她身上,明亮的有些不真实。月生有一瞬感到自己的眼睛被晃了一下,接着光泽就落进了眼睛里。

百合子穿着一条新裙子。

简洁的线条,明亮的蓝,裙边绞着纯白的花纹。她的头发并不像从前那样又长又柔顺的陷进和服里,而是在离开禅院家之前就已经剪掉。

那时候剪的很显然有些匆忙,此刻她却已经从容的去修了一修发尾,整齐的落在肩膀上,还烫了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卷,利落又美观。

“我来说可没有你来说管用,雪惠。”

百合子在玄关处优哉游哉的换了鞋子,发尾的小卷就在空气中跟着她的动作跳来跳去,在她的肩膀上乱滚。

她甩了甩头发,走过来捏捏月生的脸,又放在手里揉来揉去。月生随着她的动作,脑袋也转来转去,翘着光脚丫笑嘻嘻的跳下沙发。

雪惠谴责的看了两个人一眼。

“没事。”百合子说,“小孩儿年轻,气血足,光着脚跑跑跳跳没关系。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雪惠瞪她:“也光着脚四处跑?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现在也很年轻。”

母女两个一起用无辜的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两张相似的脸,和两双几乎完全相同的眼睛。雪惠哼笑一声,一人敲了一个脑瓜崩。

月生大声控诉:“怎么这样!敲了我两次但只敲了妈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