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微微一弯,那双明亮的、泛着光泽的眼睛向前看:“我可以说吗?润一郎。”

润一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百合子微微笑了一笑。

“我没有策反润一郎。”她说,“润一郎在加入直毘人的亲卫队之前,就已经向我效力。”

这种效力其实并不明显,也没有任何人知道。百合子没有要求他做过什么,而润一郎也是确确实实的在为直毘人做事。

而百合子唯一的要求,也仅仅只是在这样恰到好处的关头,回到她的身边。

绵长的公路之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一阵狂风刮过,将坍塌的废墟远远的甩在身后。

月生已经沉沉的睡在母亲的怀中,天气很好,非常好。她已经成功的达到了目的,此刻睡的格外安心。

百合子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像她刚出生的时候一样,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月生睡的格外安心。

润一郎在前面默不作声的开着车,他一路上话都很少,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司机。

“你原本可以拒绝的。”百合子轻声说,“直毘人的身边亲卫并没有什么不好,从禅院家的角度来看,你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年轻人了。”

禅院润一郎声音也很轻:“您最开始认为我会选择家主吗?”

百合子淡然道:“等闲变却故人心,二十年未免太过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