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当机立断弯曲手指,往月生的脑瓜中心又敲了一下:“好,这样就三下了。”
月生震撼的看着她,接着继续谴责:“妈——你怎么这样——”
她话音未落就已经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伸出弯曲的手指要跳起来敲回去,却被百合子架住了手。
雪惠看着眨个眼的功夫就闹起来的母女二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劝架,又该怎么劝。
然而又一个眨眼的功夫,月生却已经伸手将她也拉进了战局,也不知道谁的手那么淘气,尽往她痒痒肉上挠,这让雪惠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然后在战局结束之后一只手拎着一个人的后领子提到沙发上。
百合子有点唏嘘:“雪惠,你好有力气。”
雪惠伸手,补上了她少掉的一个脑瓜崩。
百合子:“……唉。”她伸出指尖指了指自己,转头对月生说:“阿月,你知道的吧?我才是姐姐唉。我是姐姐哦?”
月生蹲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我以前知道,不过现在不确定了。”
百合子鼓了鼓嘴,像是一只屯粮的小松鼠:“唉,真过分啊。我是妈妈哦。”
月生笑着歪过身子,倒在她怀里,头枕在百合子的腿上,乌溜溜的眼睛随机落在这个还没有完全熟悉起来的家的任何地方。
窗台上摆着一个熟悉的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