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间就会过去,往返两个国家两座城市,我不是合格的母亲,穗宁出生后很久,我都没抱过她,没喂过她,我觉得她太脆弱了,而且,我觉得自己很笨,根本保护不了她。”
“我虽然糊里糊涂,但满脑子都是穗宁,甚至忘了维也纳是音乐城市,只知道那里有家医院治耳朵特别厉害。”
江司甜莞尔一笑,陈速却无声落泪,哽咽着无法顺畅呼吸,也说不出话。
坦白局到这里,两人都哭得眼睛通红,哪里还有什么心猿意马,只是温情依旧,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陈速高高站着,江司甜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仍由粗糙大手拨乱长发,轻轻柔柔一点点吹干。
哭累了眼睛也酸,关掉吹风,两人躺回床上,相拥而眠,很快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中不知谁先主动,一热一冷的身体越贴越紧,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
“想过我吗?”
“要听实话吗?”
“不要,你别说了。”陈速恨恨地堵住那张讨厌的嘴,江司甜在他幼稚的亲吻下笑出声。
酒店软软的床轻轻颤动,衣服裤子都掉落在地,时隔六年的第一次并没有持续多久,但两人还是折腾出一身汗水。
“那么快?”江司甜转身给他擦汗,“你这汗跟下雨一样,离我远点行吗?”
“不可能!”陈速不管不顾,绕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两人密不可分,他轻喘一口气,咬她耳朵埋怨,“你也不看看我旱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