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无奈道:“那我不也一样?”
这话可太动听了,刚消停下去的心思又支棱了起来:“再来?”
“不要。”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
陈速埋头在她怀里,刺扎扎的头发滚得江司甜又疼又痒,急忙推他。
“没为什么,就……”江司甜想了下,胡说八道的,“就是不喜欢了。”
“……”陈速就后悔自己提这一嘴,虽然知道她在乱说,可这话太刺人,他铁头去拱,就是要把她扎疼。
“别!痛!”
陈速委屈嘟哝:“你还知道痛,你看你把我折腾成什么了?”
“如果不是担心姜信那臭小子给人祸祸坏了,又碰巧遇见了丁乐,我肯定喝酒喝死,英年早逝,你知道你和穗宁走了,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吗?”
江司甜闻言哑住,心里难受得无法自拔,也不舍得打他推他了,只能转移话题:“你碰见丁乐了?”
“是,她挺自责的。”陈速安静下来,重新摊胳膊把江司甜揽入怀中,给她最有安全感的拥抱,“你还怪她吗?”
“我从来没有怪过她。”江司甜说,“我后来还去医院找过她,她做那个手术,比普通的危险,她性格文静内敛,这么大的事肯定不敢和父母说。”
陈速哼笑一声,眼泪瞬间又溢出眼眶,缓慢又心疼地吻她脸颊:“你是什么天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