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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陈速颤抖着手去碰那个位置。

“我又不是活菩萨!”江司甜稍稍仰头,流水灌在头顶,洗濯脸颊,“病情很急,等不到穗宁出生,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谁死都跟我无关!反正你都救不出来了,那时候等着你的是什么,无期还是死刑?我不敢去打听,穗宁是我唯一的希望!”

“那他……”

“死了啊。”江司甜残忍地笑了笑,“不然你以为祁跃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可我还是害了穗宁。”她突然崩溃大吼,猛地推开陈速又扑过来抱住他,嚎啕大哭说,“我躲来躲去像只死老鼠,不见天日活着,唯独没想到司婷会给我下药!我害了穗宁!我的自以为是和独断坚持害了她!”

陈速紧紧抱住她,轻抚她后背安慰,其实也茫然无措,信息量太大了,江司甜接受不了,他也接受不了,漆黑眼睛眨了又眨,从涣散,到惊恐,再到痛恨,最后变成难忍的心疼。

“继续说,都说出来。”陈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喃,轻轻一笑又吻她额头,“祁跃救穗宁,还有异国他乡的那些年,还有,你真的去伯明翰读书了吗?为什么不弹钢琴了?手怎么受伤的?”

“都说给我听,让我看看我死一万次够不够赎罪。”

江司甜噗嗤一笑,抬手抚摸他的英俊面颊:“这么说下去,人就要被泡得掉皮了。”

“那正好把我剥皮抽筋。”陈速微微笑,轻抚去她红润眼尾的泪和水,“我简直疼得没有办法了。”

话虽如此说,可江司甜皮肤娇嫩也的确是让热水打得发红了,陈速伸手拿浴巾,迟疑一下收回,直接把湿漉漉的人抱出去,从行李箱里拿了自己干净t恤给她揩水揩头发。

“我确实是去伯明翰读书了。”江司甜突然仰头,在嗡嗡的风机声里说,“没骗你,只是那时候我得了抑郁症,也确实没有享受过什么人文美食景色风光。”

“同年,祁跃带着穗宁在维也纳治病,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