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速仰起头,任水流拍在脸上,眉头微蹙叹口气,等他洗完澡,江司甜已经睡着了,雪白的姑娘柔柔静静地窝在雪白的被褥里,软糯得像只小白兔。
陈速趴在床边静静看着,总也感觉看不够,爱不够。
他不敢和江司甜躺在一张床上,但他也不想回床上睡,不想跟她隔着一条深深的廊道,于是抱着枕头睡在地上,粗糙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司甜垂在床边的手,手感很奇怪,凉凉的,软软的,像棉花也像缎带,像水,甜甜的水,就算不爱吃甜也想伸出舌头舔一口。
死变态!
陈速猛地抽回手,过了会儿又伸出手,小心翼翼把江司甜的手放回她温暖的被窝,拉了拉被子,遮住了自己焦灼的呼吸和滚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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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夜就这样鸣金收兵结束了吗?当然不可能。
不知是因为训练太疲惫,还是白日经历之事太复杂,陈速睡着后打起了响亮的呼噜,他其实很少打呼噜,顶多就是呼吸声重一点,远达不到惊醒人的程度。
江司甜醒来后就静静地趴在床边看他,看他英俊冷硬的脸庞,看他高耸挺拔的鼻梁骨,看他锋利的眉棱微微蹙起,色素微沉的薄唇轻轻颤抖,好像做着一个离奇的梦。
突然,呼噜声停下来,就好像是他要醒来一样,但陈速只是停了一瞬,翻身侧躺,又无意识地拽了拽被子,团成团抱在腿间。
江司甜的目光跟随他的动作移动,在某个部位定格,和陈速是如出一辙的飞扬跋扈。
啊!她飞快地缩回被窝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和脸颊。
国内在性教育方面很落后,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学校的生理卫生课讲不到那么精细的内容,江司甜不知道男人在熟睡后也会产生自然而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好奇陈速的梦里有什么,如果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