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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还是标间?”

“随你。”

这样闹腾过一场,两人都精疲力竭,浑身湿透,哪还有什么浪漫旖旎心思做什么风花雪月事?

但在听到陈速很平静地说出要一个标间时,江司甜的眉毛还是被冰渣压了下,往下微微一塌。

她倏忽想起了宋春枝骂陈速的话——你这个死脑壳怎么办哦?

江司甜去洗澡洗头发,陈速出门买药预防感冒,眼睛晃过收银台前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喉结一滚,犹豫两秒,抽出一盒丢进药盒中。

未雨绸缪,有备无患,结账。

照例是等她洗完澡了给他开门,江司甜吃过预防药躺回床上,换陈速去洗澡。

大男人依然不怕被看,热水冲刷,雾气升腾,恍惚想起雨幕里突然仰起的那张清丽诱人的小脸,那双高贵清冽的眼睛,那只柔软漂亮的嘴巴,想起初次见面时,她柔弱却傲慢的样子。

唇角一弯,热水浇在起伏的胸膛,顺着腹肌蜿蜒而下,小腹涨着一团比哗啦流逝的热水还猖獗的热气,三番四次折腾人,陈速咬咬牙,皱眉深呼吸。

正常男人有的反应,陈速都有,也不是刻意禁-欲,他脑子里只要浮出江司甜的那张脸蛋那道影子就忍不了。

他给自己弄过,尤其是在情绪紧张的时候,更是想得不行,但不管泄多少次,都不过瘾,是望梅止渴,也是得陇望蜀,欲望焚身不得满足,结果就是第二天腿软到没精打采,教练看出端倪,让他检点一点。

自己弄都受不了,更何况来真的,年轻气盛的年龄,他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更不可能坐怀不乱、怀瑾握瑜,进去了肯定出不来,他本质上还是个臭流氓,是个人渣。

但怎么可能不想?男人本质上都是欲壑难填的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