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江司甜感觉微妙的是,这个猜测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她掀开被子又抱着被子脚步轻巧地下床,从陈速腰间跨过去,小心地躺在他身边。
江司甜不知道陈速为什么要睡在脏脏的地上,但陈速一直就是脏脏的样子,这样一个人睡在地上并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现在江司甜和他一样躺在脏脏的地上,这才奇怪。
她在陈速的呼噜声里一直没睡着,陈速则是在清晨六点时因为生物钟自然而然地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江司甜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隐约混淆着梦里混沌、朦胧、缱绻的感觉,娇俏的眼尾还泛着微微的红,眼底一点天青色,疲惫、脆弱,更惹人怜爱。
陈速突然想起周杰伦的歌来,怀里的女人就像烟雨里升起的袅袅炊烟,是他不忍惊扰的月白,也是他想要私藏的珍馐,就连那股馥郁香味也无比真实。
这种带有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想法一旦闯进脑海,男人精壮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强硬起来,想法付诸行动,他将手臂探入她后颈,从柔软发帘穿过,另一条手臂则环绕在那抹柔弱腰间,缓慢又小心收拢手臂,带着怕梦醒的忐忑,又带着怕梦不醒的羞耻。
最后将自己的滚烫身体贴在那清爽温润的玉石上,闭上眼,抚摸、揉-捏,手感温暖细腻,前所未有的真实,真实到恐怖离谱。
陈速重复着深思熟虑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在梦里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盘旋一身的灼热刺痛得以缓慢消解,粗糙大手捧着那只后脑勺贴近,稍一低头,吻上那瓣软而清甜的唇,舌尖再溜进去,像小鱼跃进鱼缸,在水里遨游、摆尾,肆意享受七秒的自由和欢喜。
这是好梦退场的仪式,再睁开眼睛,便是崭新的一天。
灯光将黎明映得蒙蒙亮,隐约些许缥缈的雾白,陈速睁开眼,江司甜睫毛轻眨,一双明眸惺忪迷离,又清灵璀璨。
“陈速。”
耳边声音微弱但震耳欲聋,骤然清醒的人翻身坐起,背部紧贴床沿退无可退,双目圆瞪望着她,眨眼,又眨一下,喉结一滚。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