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新的微信消息弹出来。
陈速还坐在客厅里抽烟,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一座小山,江司甜说她忙完了,问他穗宁睡了没。
陈速回,睡了。
麻木的黑眼睛盯着时间冷笑,嘴唇一勾又回,挺厉害啊!
电话打过去,清冷的嗓音压低,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和疏离:“还有什么事吗?”
陈速冷嗤一声,问:“江司甜,孩子真是你生的?”
“是。”
“是你还敢把她丢给我?我弄死过人你不知道?”陈速紧攥手机恶狠狠又压着嗓子咆哮,手指一折捏着烟头摁在灰烬里。
这边的女人平静地眨了下眼睛,语气冷似清霜:“不是说无罪释放了吗?”
陈速张着嘴巴哑口无言,好半晌,磨了圈牙,舌尖抵着上颚弹出个轻佻的响声。
电话里静悄悄的,陈速起身走到窗边,抬头望着月亮就像也望见了那个冰凉的人:“你怀上她的时候我在哪里呢?我出来了没?”
“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跟别人搞上?还是祁跃那个人渣?你就那么饥不择食?他就那么愚蠢无能?让你怀孕还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