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怀疑向宜的话,庄单看了向宜好几秒,才哦了一声,很犹豫地点点头,说“好吧”,又问向宜:“那你还想吃什么?”
“我现在还没想好。”向宜胡编。
庄单没有再说话。
讲不出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庄单的表现太过乖巧,让向宜觉得自己跟渣女一样,随时要骗身良家妇男,她也忽然明白那些男生为什么总喜欢买九点多的夜场电影,这样就不用跟她一样用细嚼慢咽来拼命拖延时间。
直到商家说打烊,两个人才从汉堡店出来。
这个时间,地铁已经停运了,尽管硕士楼不锁门,但两个人再回学校也很不方便,庄单想打车,向宜又告诉他自己实在太累了,而且才吃饱饭,自己现在坐车晕的很。
“庄单。”向宜像是不经意地望了一圈,说,“我看附近好像很多酒店。”
最后庄单也没耐得过向宜,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给向宜开了一间房,方便她休息,然后第二天自己再来送她去学校。
但向宜一直怕黑也怕鬼,只要对一个人住酒店这件事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不安,就会让庄单放心不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