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简单地洗漱完,两个人就躺在床上。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见面,他们从见面起就有一点儿陌生,只拉了一会儿手,也没有拥抱,庄单给向宜盖好被子,向宜又不安分起来,侧过身,去抱庄单的腰,说自己要检查一下他过年有没有吃胖。
庄单很听话地被她检查,但没摸几下,向宜的手就不对劲起来。
即使两个人先前并没有做什么,庄单的地方很微妙,像是得到了满意地答案,向宜的脸也凑了过去,跟他陈述现在的状况:“庄单,你是不是硬了啊。”
庄单不知道是谁教向宜这些的,她说的话也很让人害羞,所以很小心去拨向宜的手,让她快一点儿睡觉。
向宜没听话,她贴得更紧一点儿,还去碰庄单的腹肌,像是很好奇,才问:“庄单,你是不是不行。”
向宜是真的觉得庄单很不上道,那会儿寝室夜聊,杨洁就跟她说过小心男生,因为他们都猴急得很,认识半天想接吻,恋爱三天想上床,但两个人从上学期到现在,除了亲吻还什么都没有干过,这让向宜都忍不住怀疑起了庄单的性别。
庄单不知道向宜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但事关男人的尊严,再加上本来就起了反应,被向宜这么一激也有点儿扛不住。
不等向宜再说什么,他的吻已经落到了向宜的嘴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两个人的舌头很自然地交缠在一起,房间也烘热了起来。
向宜的睡衣很快乱到了一边,庄单也觉得热,起身,把短袖脱了,让向宜更好地碰到自己的腹肌。
“试试。”庄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