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跟你说几点到。”向宜小幅度地去捉他的袖子,一只手又被庄单包裹住,“你等了多久啊。”
庄单的手很热,在冬天显得格外温暖,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向宜,带她出站,说:“没有很久,我查了你可能会来的车。”
向宜哦了一声,心里软软的。
按照计划说两个人应该直接回学校,但因为向宜不想让见面的时间很快过去,她告诉庄单自己没来得及吃晚饭,又不喜欢高铁上的盒饭,如果自己回寝室就只能硬熬一晚,自己会很饿,庄单才没有立刻打车。
高铁站附近有很多东西可以吃,庄单垂眸,就在手机上搜起了附近现在还营业并且评价最好的一家店。
他告诉向宜,说:“好像只有这家汉堡还可以。”
向宜觉得自己吃什么也无所谓,但二月底的天很冷,向宜根本忍不住想要往庄单身上靠,只能一边装作为了看清楚手机上的信息,凑过去,一边不经意地贴了下他的衣服,点头,道:“那我们就去吃汉堡吧。”
其实汉堡店离高铁站一点儿也不远,再加上算是快餐,不到四十分钟就可以吃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天的两个人(主要是向宜)硬生生把快餐吃出了精细的法餐感。
“向宜。”庄单发誓自己不是想催向宜,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才忍不住问她,“我们现在还不回去吗?”
向宜慢吞吞地咬掉一个薯条尖,忍住想要打嗝的念头,嗯了一声,说:“我还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