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庄单对自己已经诸多纵容,向宜不知道怎么反驳,抿了抿唇,还是说:“但我不想做胃镜。”
庄单转过头,看着向宜。
向宜知道自己的胃不太好,也查过看病的流程:“我知道总是疼不是个办法,大学那会儿也有朋友劝过我要去医院,但要检查的话就必须做胃镜,我不想做胃镜,也真的很害怕做胃镜。”
“庄单。”向宜担忧地说,“我觉得很危险。”
“向宜。”庄单告诉向宜一个事实,道,“胃镜的安全性很高,你不用害怕。”
“可是我姥爷就是做完胃镜之后去世的。”向宜反驳庄单,抿了下唇,才说,“当时他吐了好多的血,一整盆一整盆的吐,全部是血,很可怕,我记得医院很混乱,我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看大人们忙进忙出。”
似乎在脑海里又闪过当时的片段,向宜的脸色很难看。庄单伸手,重新握住向宜的手,叫她的名字,向宜的表情才好一点儿。
“其实我知道我姥爷去世不是胃镜的原因,因为在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不好了。”向宜说,“但当时的场面真的很吓人,我没办法忘掉,也总觉得一个人做胃镜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她抬起头,用一种很可怜的表情看向庄单,也让庄单感觉到心里很难受,没忍住,庄单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说:“你不是一个人。”
向宜没有说话,自然而然地用脸去翻他的手。
“向宜。”庄单的手心包裹住向宜的脸颊,指腹轻轻蹭了蹭,很郑重地告诉她,“你不会是一个人,也不用害怕,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