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庄单说,起身,又去拿自己带回来的饭,拆开,让向宜去刷个牙,然后回来吃饭,解释,“但我请了下午的假。”
“怎么了?”向宜刷着牙,半个脑袋探出卫生间,问,“你下午有什么事情吗?”
“前天不是问过你时间了吗?”庄单对向宜说,“我帮你挂了今天下午的号。”他说,“陪你去医院。”
吃过午饭,两个人就坐上了出租车。车厢内,向宜感觉有一点儿不安,像是座位椅上有火烧,她一刻也稳定不下来。
她没有想过庄单询问她具体的时间是为了给她挂号,也没能想过自己的身份证号已经被他记牢。
“庄单。”向宜拽了拽庄单的袖口,“我们能不能不去医院。”
庄单的眉头立刻皱起来,拒绝:“不行。”
向宜很少看到庄单这样的表情,愣了下,没有继续说话,似乎把黏在袖口上的手松开就足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因为这件事拖了很久了。”庄单解释。
他先前就想让向宜去医院,但那会儿的向宜怎么也不答应,总是找借口,不是今天有事儿就是明天太忙,日子一天推一天也没个尽头,再加上在一起以后,向宜的胃没再疼过,庄单才延迟了行动的时间。
向宜胃疼那天晚上,庄单就查了好多资料,也问了在医院工作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还是先看一下,不管怎样,做个检查总是放心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