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温柔,像是提前给向宜打上了麻醉剂,道:“你可以放心我的。”
不知道是庄单的安慰真的有效,还是因为向宜知道了一开始就是简单的面诊,从出租车上下来,向宜不再像之前一样表现得焦躁。
进入医院,向宜也很乖地跟在庄单身后,让他牵着自己的手,领她在充斥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各处游走。
办好一切手续,庄单又找了空的位置,让向宜坐下,跟她一块儿等护士叫号。
“今天真的可以不做胃镜吧?”向宜小心地询问,“如果医生觉得不严重,我们就可以直接走。”
庄单点头,跟向宜保证:“当然,如果医生说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走掉。”
两个人卡上的点钟正好,所以没有等很久,前台就叫到了向宜的号,庄单跟向宜两个人进入就诊室,医生很有资历,询问了向宜上一次胃疼的情况,又问她跟本科那会儿胃疼有什么区别。
向宜很认真地描述完,忽然想到什么,顿了下,说:“我好像还没有说过自己本科的时候会胃疼。”
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说漏嘴,医生抬起头,向宜发现他在朝庄单的方向看,脑袋有什么关键信息闪过。
庄单有点儿无奈地喊了人,跟向宜解释,说对方跟自己家里关系很好的叔叔,小时候还住在一栋楼里,他知道向宜的胃不太好,于是提前问过一点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