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吻过很多次,每次的时间也很久,所以即使相隔一年也并不陌生,甚至因为前段日子才复习过,动作也更加熟练。
向宜很熟练地张开嘴,能感觉到庄单用了柑橘味道的牙膏,他的舌头略过她的唇齿,最后贴在她的上唇,很轻地吸吮。
她也轻咬他的下唇,让庄单吻得更深一点儿。
原本简单的亲吻渐渐跟梦境重合,庄单扣着她的下巴,一只手勾起她的腰,不知怎么就撑开了她的双腿。
他的膝盖贴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向宜觉得自己身上很热,不需要庄单靠近就已经足够,但又舍不得庄单离开一秒,所以更努力地去触碰庄单,她的双腿无意识去磨蹭他的大腿外侧,双手也很自然地下滑去试探之前庄单不许她动的地方。
黑暗中,他们像藤蔓一样交缠。
“庄单。”向宜用手摸到了他的胯部,隔着睡衣,她往下压了压,可能是因为亲吻,声音意外地轻软的,说,“你这里好硬。”
也许是太久没有听到向宜如此直白的言论,又或许是被触碰时的身子真的会颤抖,庄单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点儿不稳,嗯了一声,他没有反抗,顺从地被向宜抚摸,但也更用力地亲吻下来,找寻自己的存在。
从唇齿蔓延至脖颈,庄单的热气喷洒在上面,也带起一阵细碎的颗粒,向宜感觉很痒,又很润,整个人被放置在了流动的水波里,找不到方向,似乎是再也没办法忍受,她才说:“不要亲了。”
身上好像缺失了什么,向宜没什么力气,抬手,去推庄单的头,但并不是很管用,反而让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一点儿。
“庄单。”像是很迷茫,向宜喊他的名字,告诉庄单,“我好难受。”
没想到对方真的停了下来,向宜的视线渐渐开始聚焦,看着面前表情着急的人,听见他问:“是胃不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