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想之前带来的蜂蜜放的有一些久,水里也多了一点儿酸酸的味道,向宜没有说话。
“向宜。”似乎怕她不够理解具体是哪些消息,庄单看着向宜,还在认真地解释,“你为什么会开始抽烟啊?”
向宜是不讨厌庄单的询问,并且早就习惯于他的反复。
毕竟庄单总是如此,对许多向宜随口一提并且认为无关紧要的小事没由来的记挂,很多时候,向宜已经要遗忘,但又会发现庄单已经替她完成,甚至做得很好。
他好像有很长的反射弧,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只不过是在费劲地思考答案。
所以这次向宜也没有计较他还会提及之前的事情,并且用一种几乎接近于天真的语气,问庄单,说:“我不可以抽烟吗。”
庄单说:“可以。”他从来不勉强向宜做任何事情,又说,“可你不是不喜欢吗?”
向宜愣愣地看着他,说不清楚是因为酒精麻痹了大脑,还是因为他们的距离很近。
庄单就在向宜的左边,只要向宜歪一点儿身子,就可以完全依靠着庄单,不用自己再耗费一点儿力气,她有一点儿依赖地去拽边上的庄单,也试图能把脸贴回他的脖颈间,闻到熟悉的味道就好像还能回到原先还在一起的时候。
“但我们也没有和好。”向宜垂下眼,说,“不也还是接吻了。”
“”
“庄单,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向宜肯定,“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