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不知道自己之前在想什么,但她确实发现,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第二天醒来,向宜拍了拍发疼的脑袋,第一反应是幸亏今天没有课,不然她这会儿肯定出了教学事故,连工作都保不住,然后抱住被子,准备打个滚,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向宜的床垫比这个要柔软,被子也不是生冷的灰黑色,翻滚的动作一僵,向宜默默地转回身,垂下眼,发现自己身上现在是白色小狗睡衣。
脑袋里飞速回忆起昨天晚上的场景,向宜想起自己好像是喝过蜂蜜水,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把头贴到了庄单身上,庄单一开始没有管她,所以她很任性地朝他脸上蹭,碰了好一会儿,又得寸进尺地贴上他的嘴唇。
如果记忆没有出现偏差,她似乎还扯过庄单的衣服,非要把他往床上摁,因为跟庄单睡觉真的很舒服,她也一直说想跟他再试一次。
没忍住,向宜低叫了一声,有点儿崩溃。
也是因为这一声,让卧室外边的庄单察觉到了向宜已经醒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快地推开了门。
四目相对,庄单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自己的房间,他的手握在门把上,有些纠结地问向宜:“你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没有。”向宜感觉自己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声音很小,问:“我就是我怎么在你的房间?”她不是很确定,担心自己真的成为逼前为炮的坏蛋,试探地问道,“我们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庄单已经给了她答案,说:“因为你昨天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