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向宜的酒量很差,那也绝对谈不上,毕竟研究生期间, 向宜的师门也总会去喝酒,向宜早就练出了一点儿酒量, 但偏偏最近的事情太多,再加上晚饭时还喝过啤酒,掺和之下, 向宜的脑袋也渐渐发晕。
站在防盗门口, 她戳了三次门,掉了两次钥匙, 才勉强对上插口。
刚想扭转开来, 向宜感觉到面前有光打过来, 她歪了下头,一点点的意识告诉她,这应该是庄单。
“向宜?”庄单看着贴在门边上的向宜,闻到空气里不轻的酒味,问,“你喝酒了吗?”
向宜哦了一声,想到庄单很不喜欢喝酒, 还跟她说过喝酒会造成的影响,又用食指碰了碰拇指,辩解:“就一点点。”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 向宜的脸上泛起了很漂亮的粉色,整个人看上去也非常放松,跟这段时间庄单见到的向宜都不一样。
向宜的身体发热,晃进房间里,也不管后边的门到底要谁关,一只手随便地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胡乱拨了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可惜,围巾的解法她已经不太记得,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拨弄好几次,向宜也没解开,只能像是不甚在意地垂下手,说“算了这样也挺好的”,然后问庄单:“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不想知道庄单的答案,又或者是为了显得自己很清醒一样,向宜还说了自己的理由:“你原先十一点就睡觉了啊。”
“你还没回来呢。”庄单说着,抬手,去托靠在餐桌边上站不稳的向宜,又道,“也没告诉我去哪儿了。”
庄单的手很大,隔着棉服,抚在她的腰间,尽管并没有用什么劲,但向宜还是很清楚地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