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庄单把脸又低了一点儿,似乎就可以找到先前的温度,道,“你下次可不可以少喝一点儿酒啊?”
他补充,说:“对身体很不好。”
说不上来是因为庄单的声音变小,听起来也像是很可怜地跟自己商量,还是因为她确实明白了酒精的坏处,向宜只觉得自己没办法地感到了心软。
“好吧。”向宜答应庄单,说,“那我下次少喝一点。”
分了手还要相处的情侣真的有一点儿微妙,就像向宜觉得他们前一秒还要吵架,这一秒又变得轻柔。
庄单让她靠在餐桌边,伸手,动作很缓慢地帮忙解她没有解开的围巾,向宜很有礼貌地跟他说了“谢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客气没有得到庄单积极的回应。
庄单把她安排到沙发上,固定好,让她别动,又去厨房帮她找自己先前放在冰箱里的蜂蜜,等热好水,倒腾好合适的温度,才递给窝在沙发里的向宜。
不知道是酒劲应该是完全上头了,又或许是知道会有人撑着杯底,向宜抿完一口蜂蜜水,在放手时也没有很走心,一下就把杯子松到了一边。
庄单觉得自己应该抱向宜回卧室,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乘人之危,在对方喝醉的时候进行询问,但他确实好奇,也感到不解,所以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情,而不是一直萦绕在脑海里,问向宜,说:“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回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