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威力比向宜想象中的要大,她的脑袋很晕,有了新的支撑,人也就这么顺势转了过去。
她抬起头,面对着庄单。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这样正儿八经地对视,也许是因为对视了也聚不到一个焦点,向宜才没有躲避。
她偏了头,说出的话也大胆,连哼一声都不经过思考,就问:“我回不回来管你什么事儿啊?”又说,“我去哪儿凭什么告诉你啊。”
向宜的语气有一点儿混,像是根本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庄单很讨厌这样,才叫了她的名字,说:“向宜。”
向宜停了一下,在看庄单的脸。
庄单没有再说话,表情也并没有很生气。
但相处太久,他们也足够亲密,向宜已经有一套自己的辨认方式,她猜想现在的庄单又有一点儿不高兴,所以只不过看了几秒,她就实施了自己的大脑里萌生出的幼稚想法,抬手,捏住了庄单的脸。
她的声音有一点儿黏糊,似乎是在撒娇,但更多应该是喝醉的后遗症,问他:“叫我干什么?”
向宜的手指也很烫,贴在庄单的脸上,尽管只是轻轻刮了刮,就很快地就擦落在了一边,但庄单的态度已经比之前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