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斌转头冲我呵呵笑,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把,“怎么样?伤得重吗?”
“没事,死不了。”我冷笑说。
他突然回手,抽了身旁青年一个大嘴巴。因为突然,且力量太大,那个青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捂着脸,茫然地看着姚小斌,手中的手机飞出去老远。
我被吓了一下,见那青年穿着一身工作装,像在哪里干活的工人,并非不久前和我打架的人,心想,姚小斌这一巴掌难道是为我打的吗?可他打错了人。
“谁让你拿手机录像的?给我删掉。”姚小斌声音轻柔却凶狠,然后转向我无奈地笑,“现在的人太他妈讨厌,走到哪里都拿个破手机瞎录,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让你录。我从不许别人录我,我是非常低调的。他是来这里安装监控的,不懂我的规矩。”
我同情地看了眼那个男青年。
姚小斌扭头冲一个黑脸的青年说:“你让他们赶紧干活,该干活不干活,跑过来看什么热闹,农庄的监控还得多久能安装完?”
“今天肯定能装完,这农庄太大,监控点确实有些多。”黑脸青年说。
我跟着姚小斌往前面的小楼里走,走到上次来的那个大厅。
姚小斌脱掉外套,撩了撩白发上的雪花,走向里面的方桌。之前他坐在桌后吃火锅,现在桌上散乱地堆着麻将牌。
“鲍雨峰,打不打麻将?”他坐在桌旁问我。
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