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随便坐,随意一些。”
我坐在离方桌不远的单人沙发里。
他随手抓了几张麻将牌,拿在手里无聊地摆弄,“我这些年过得非常低调,可以说是躲起来生活,不怎么在社会上抛头露面,也不怎么关心外面的事,所以很多事都不清楚,很多人都不认识。比如像你这号人,虽说很低调,但据说是个狠人。”
“我不是什么狠人,但你以前可是相当的高调。”我语带讽刺。
他爽朗地笑几声,拿起烟盒,让人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掏出自己的烟。
他并不介意,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了,抽一口,让烟雾随着叹息冲出口,“不低调不行呀,年轻时太高调,得罪不少人,多硬的木柴也有烧成灰的时候,这道理得懂。人上了年纪就得知进知退,不然就是作死。比如说你这种狠人,能不惹到尽量不要惹到,虽然这并不意味我忌惮你。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几个小兄弟在外面跟你打架了,而且你吃了亏。我赶紧把你叫来,叫你来呢,一是想向你表达一下歉意,我可没想这么做,这纯属是个意外;二是想正式认识一下你,没准咱们俩能成朋友呢。”
他说完从旁边招招手。旁边的男青年拿起桌上的两摞钱走过来,放在我旁边的茶几上。我瞥了一眼,显然是两万块钱。
这太可笑了。我忍不住嗤一声笑了,“说实话,我还真想跟你聊聊,不然未必会来。”
“聊什么?”
27、顶罪
“一件往事,记得一个叫赵伟的人吗?原先在你家的编织袋厂当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