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报警了,打死人得偿命。”老板愤怒地喊。
四个青年这才罢手,骂骂咧咧地走出店门。
过了会儿,我慢慢恢复意识,醒了过来,感到浑身无处不疼,像被剥了皮。
“你怎么样?”那个服务员扶着我的肩膀关心地问。
“没事,死不了。”
民警很快也赶到了,问我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我艰难地爬起来,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还是冲警察摇了摇头,于是警察就把我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串吧的老板也去了。
在派出所里,我洗了把脸,喝了杯热水,感觉好了很多。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警察坐在对面问我,同时做记录。
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进行解释:“之前在别处吃饭时跟那四个人有过些摩擦,所以他们这次见到我后直接冲上来打我。”
“什么摩擦?”
“也没什么摩擦,无非就是因为喝多了酒谁碰到了谁的那种摩擦。”
“你认识那个四个人吗?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不认识,不知道。但我不追究他们,打算跟他们私了,你们不必找他们。”
有人进来喊那个警察,警察让我等他一会儿,起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
强子串吧的老板这时走了进来,问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我怎么办?”我因为肚子疼,略微弯着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