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如其来的力道将她拽动,施慈惊呼一声,出于惯性地坐进他怀里,掌心攀扶上男人的肩头。
理智悄悄回笼,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干了多么色胆包天的事,施慈常态性地犯起怂,整张脸埋得越来越低。
“施慈,抬头,看着我。”
他出声,可被喊的人却一点不听。
但显然,这次装鸵鸟没用,因为精明的猎人掌握了技巧,一抬手,指腹贴住她下颌,微微用力。
重新面对面地看着对方,施慈避无可避。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嗅出身侧满是再熟悉不过的白檀木质气,和淡淡的酒香混在一起,不算浓烈,只捏心尖一般的难熬。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醉了。
醉因不在酒。
“不是说好了,不要再躲我吗?怎么,现在人不躲,开始眼神躲了?”
施慈嘟囔:“那我还说让你不要追我呢,也没见你照做呀。”
顾倚霜笑笑,理不直气也壮:“什么时候说的,我不记得了。”
施慈撇嘴,阴阳怪气起来:“顾总可是大人物,事多人也忙,记不清很正常,我怎么会在意呢。”
她脾气上来,顾倚霜没辙地笑笑,耐着性子哄,但就是故意不再提那句“不让追”,再不让也不能听啊。
“慈慈,那天晚上那个吻,我需要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