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醒酒、倒酒的动作很熟练,流畅之下,是无法忽视的赏心悦目,施慈就坐在岛台前,单手撑托着半个脸颊,歪头注目。
酒液滑入喉腔,她也没想到,舞会上没喝的酒,在这儿补了回来。
她很少喝红酒,毕竟平时也
没什么重要场合需要她出席,但有关红酒助眠的科普知识倒是没少听。
见她连着喝了两杯,顾倚霜出声:“慈慈,你应该不想宿醉着入眠吧?”
话音刚落,女孩笑了。
她放下酒杯,半眯着眼睛看他,大概是酒劲提前来报道,血液是温温热的,神经被摧动,胆子也大了不少。
就这样无声地看了半分钟,她有点不满足了。
索性越过岛台,站到了他面前。
灯光垂洒在他的面庞上,自发丝到下颌,一点一点,不算流畅的阴影和留白靠在一起,顺着他的鼻梁与唇线划出分界线。
本就浓烈的五官,在她的视角里沾染上酒色,唇边是润的,够艳。
顾倚霜轻拧眉心,声色显得沙哑:“慈慈……”
“顾倚霜,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喉结呀?”
他的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涌现。
软甜口吻,又是那种霜糖罐子打翻,铺满心房一地蜜的调调。
比先前隔着门,她刻意扭出的声线自然百倍,也更让人招架不住。
喉间滚动,他也放下酒杯。
指尖调转方向,这次去捉的,是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