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看着他,搭扶在男人肩膀处的手还没有收回,距离一寸寸被拉近,毫无征兆的,她瞄准他的脸颊一侧,袭击上去。
这次才真真给了顾倚霜一个措手不及。
欣赏着男人神色的变化,她晃着脚腕,坏笑:“就和这次一样。”
她这句话前脚说完,那只原本还扶在她后腰的手陡然转换阵地。
直直往上,最后用掌心托住了她的后脑。
伴随着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唇上,施慈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暌违已久的吻来的这么突然。
手臂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蜷缩,但却没有做出推开的姿态,只是虚虚撑在他们之间,似隔绝的城墙,化身最后的垒池。
“唔……”
齿缝间溢出声色,黏糊糊,软绵绵。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和他这样热烈又疯狂地接吻,曾经也还算熟练的技巧在此刻化为乌有。
施慈稍显笨拙地应承着,又慢吞吞地回应,一次次一点点地递进力道,感受着属于他的形状清晰又高调在在自己的领域横扫。
他俯首,她仰头,在这一时间,空气变得弥足珍贵。
稀薄之下,是不甘结束的灼烧滚烫。
是灵魂的沸腾,是躯壳的呐喊,是心与肉共同演奏的的华尔兹乐舞曲,他们的气息紧紧缠绕,与唇舌之间的攻势一起,被推进至高潮。
在庭院的露天舞池中,施慈资质有限,踩废了他的一双鞋也只能学会半首拙劣,但在被酒意侵占理智的当下,哪怕视觉没派上用场,她也可以熟稔地描绘出他的模样。
他们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