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偌大的套间内,归于安静。
回想自己刚刚故意夹出来的娇滴滴,施慈不好意思再看他,偷偷瞄一眼,立刻做坏事一般心虚收回。
连着抓她两个回合,顾倚霜乐了:“不是客房服务吗,你站在门口怎么服务?打算给我表演默剧?”
施慈窘迫抬头:“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那我说你之前讲梦话要给我五千万,你给不给?”
顾倚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五千万少了点,要不重新报次价?”
拿着文件袋走过去,施慈岔开了话题,又开始抨击顾某人压榨下属的葛朗台属性,提到言特助的黑眼圈,啧啧两声。
“慈慈,他周末的加班费是五倍。”
“再说了,我之前也有黑眼圈啊,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瞬间语噎,施慈没理讲了,垂眸剜去一眼。
顾倚霜哑然,也不逗她了,随手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原件签字。
还蛮喜欢以这个视角看他写字,施慈手肘撑在桌面,目光顺着手部的流畅线条,微微分心。
看着看着,鬼使神差的,竟然又想起几个小时前,两人还在造型工作室的时候。
当时好像……也是这只手。
越想越荤,她抿抿唇,立刻叫停那些不合时宜的思绪。
扭头注意到一旁的红酒,凭借大学选修课积累的知识,她在脑袋里想了一圈,小声问:“罗曼尼康帝?”
正好签完字,顾倚霜抬头,边给钢笔合笔帽边道:“陆予桁输给我的,带走有些累赘,不如今晚一起把它喝了?”
望着那双眼睛,施慈没有拒绝。
啧,耳根软真是绝症。
她忍不住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