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还没开始,她就开始计划结束后自己的学习安排。
这场辩论赛的辩题是“艺术应该是为了个体的自由,还是大众的慰藉”。
因为是作为陪同来的,施慈和另一个女生一起坐在代表正方的观众席。
上百人的场子,被塞得满满当当。
十分钟后,正方、反方的参赛人员出来了,一水的西装革履,最大的区分,不过是蓝、红相斥的领带,以及发色的区分。
几乎是第一眼,施慈的注意力就被反方的二辩吸引。
她怔住了神,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霎时间,有什么疯狂又躁动的野兽在心底呼唤,以一种不可遏制的方式替她辨别了出来。
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很难认错。
她看到,他面前摆着的贴名立牌上,写的是nce。
在一众金发碧眼的欧美长相中,男人的那张脸是独有的东方美感,是清冷的,是英隽的,极具辨识度的五官自携风雅。
甚至哪怕身边坐着同为亚洲人的新加坡人,也轻松成为视线的焦点主角。
对于
这类人来说,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施慈曾一度以为,“外貌”单单指的就是脸,可现在她才清楚地意识到,真正能够打动人的外在,不仅仅是五官,更是神态气质,是文化底蕴,是妙语妙珠时的云淡风轻,更是举手投足间的浑金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