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书本上曾出现过的那些词句,在她这儿,都有了最合适的具象形容。
辩论赛结束时,支持人上台公布结果,反方赢了。
因为坐在正方观众的席位上,施慈不敢笑得太放肆,但还是在他走下台时,忍不住地握紧拳头为他加油,她想,自己大概是中毒了。
少女情怀总是春,这个春,来的一贯突然。
毫无征兆,毫无预示,就这样火急火燎地冲撞过来,让她每每看到一些生涩的哲学词句中,都有了一个不约而同的闲暇指向。
后来施慈才知道,他的英文名叫nce,中文名是顾倚霜。
和自己一样,也来自魔都。
再后来,那个名字,被她偷偷记在本子里,写了许许多多遍,即使名字的持有人,根本不认识她。
也是从那时候起,施慈开始试着参加一些中国留学生们组织的聚会,哪怕并不适应,但她还是加入了。
她想再见他一次。
但可惜,上帝再第一次发挥恶趣味,连着半个月的连轴转聚会,她都没有再见到顾倚霜,偶尔从其他留学生的口中听过他的名字,但评价,莫不过两个词——
大少爷,大架子。
她这才知道,他其实很少来这种场合,而她为了见到他选择的这个方式,无用功,蠢爆了。
心思藏得深,施慈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关注重心,及时在听到其实也有其他女孩在追他时,也依旧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