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雪白与灯,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脑海中闪现昨晚的一切,她抿着下唇,后劲久久不散,如同藏在她身体里十几年的那道顽疾。
连着发了一分钟的呆,到底还是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几百块肌肉一同传来酸麻胀痛感,她咬紧牙关,不太想发出声音。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窗帘也是拉得严丝合缝。
无端猜测,他想顾老板应该很早就醒了,毕竟他长得就是一副作息规律、五谷为养的模样,像她一样一觉睡到九点半,应该蛮难的。
她下床,打算找回昨天穿过的那条裙子,依稀记得被他丢到床下,可现在再看,却是规规矩矩地被叠好摆在一旁。
布料间混着淡淡的香气,是洗衣液。
她歪头,知道这是洗护烘干一体机的功劳。
换好衣服洗过漱,原本生猛的心情随着昨夜的鼓点节奏也迎来平静,她想,自己应该趁热打铁,不然有些话错过了机会,就很难说了。
如是想着,她拉开卧室的门,另一
只手则是捏着手机,想通过电话讲明白。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从不远处的方向听到了他的来电铃声。
男人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与另一边的钢铁森林几乎融为一体,共同塑造一幅惊骇画作。
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去公司,才堆彻起来的勇气,在这一刻又不堪露怯。
“起来了,”顾倚霜走近,口吻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柔和:“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