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越来越近,施慈却越来越怕。
终于,还是慌了。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她急切道:“对、就是那里,不许再动了!”
顾倚霜一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怎么了?”
晨光大亮,越过玻璃,充斥在房间内。
有些落在他肩头和发丝,阴影轮廓被强调,本就深邃立体的五官多了分几何美感,大概是雕塑生们最喜欢临摹的那类。
深吸一口气,施慈已经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了,喉间像是被烙铁滚过一遭,肉腔颤抖,连指尖都是麻的。
她听见,灵魂在哭泣。
却没有机会擦眼泪。
“顾倚霜,我们就到这里吧。”
不算大的声音,可在三步之遥的距离衬托中,尤为响亮,尤为清晰。
分字不差得落入耳畔,顾倚霜蹙拧眉心:“你说什么?”
强撑着已经虚脱的心脏,施慈故作镇定地去和他对视,藏住鼻尖酸涩:“我说,我们分手吧,就现在。”
顾倚霜,谢谢你陪我做梦,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勇敢,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梦醒了,我也该继续过原本就属于施慈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