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这把琵琶身上多做提留,施慈心里藏着事,终于推开了那扇门。
周云意已经等候多时,还贴心地帮她点了两道甜品。
施慈没什么胃口,坐下后开门见山:“周小姐想和我说什么?”
闪烁着一双大眼睛,她吸了吸鼻子,诚恳道:“我要替我妈妈向你道歉。”
“你妈妈?”施慈皱眉。
周云意:“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我妈妈昨天瞒着我去查了你的事,她一直以为我和顾倚霜是有娃娃亲的,毕竟当年就是她和顾阿姨说到了这件事,她不满意顾家人的行为,一气之下,直接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了令堂。”
总算听明白了这事是怎么回事,施慈笑了。
只是,只有嘴巴在动,眼神却是冷的。
“周小姐,心意我领了,但说道歉,实在言重,也没必要。”
“这怎么没必要呀,我妈妈的事肯定给你带来麻烦了吧,要是让你妈妈误会你就不好了,要不这样,我亲自登门去道歉,好好给令堂解释一下——”
“真的不需要。”
打断了她后面没说完的话,施慈掀睫,一贯恬淡的面庞罕见地染上了不耐烦,强压着几乎失控的心跳,她深呼吸,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乱糟糟的,情况不算乐观。
周云意依然是那幅真诚模样,偏金调的羊毛卷被白色贝雷帽很讲究地搭配出贵气,意外的适配。
她炯炯有神地看向施慈,似在纠结,似在犹豫,但最后还是有了结果:“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你就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