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女士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她的话锋如此转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呢!”
不等施慈开口,她身后的大门便被人先一步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施弗推门走进,手里还提着从医馆带回来,已经调制好比例的中药方子。
近在咫尺的剑拔弩张,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视线触及妹妹脸上指痕的刹那,他还是错愕一顿。
时隔几年,他没想到,妈妈又对她动手了。
神色不自觉沉下几分,面对这个场景,他的处理方式熟练至极。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小学,他曾意外见过那位父亲打过妈妈,当时他替妈妈挨了几下拳头,告诉妈妈家暴的伤痕可以作为诉讼离婚的证据,可以告他。
可是妈妈哭着说,她只是压力太大了,以后不会了,他都下跪道歉还哭了,肯定不会有第二次了。
是,确实还没来得及见到第二次,妈妈就先抓到了他出轨。
再后来,那个人入狱,不到一年的时间,他见证了第二场家暴,这次的施暴人,是妈妈。
而被一脚踹上肚子,发着抖躺在地上的人,是慈慈。
半小时后。
施慈从浴室出来,上半身是松松垮垮的白t,下半身则是一条忘了从哪套睡衣里单独拆下的一条粉黑相间的短款睡裤。
她手里拿着镜子,单条腿曲支在床上,另一只脚才是踮着脚尖踩在拖鞋,面无表情地查看脸上的伤势。
不幸中的万幸,施女士大发善心,没留指甲没戴首饰,她没破相。
不太想让同事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些破事,五分钟前她给柳俞安发了消息,只敷衍地说胃溃疡复发,干脆请了一礼拜的假。
柳俞安批假批得也很痛快,还介绍了家治疗肠胃很不错的医院,施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