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听的烦,但知道如果真这样说,这顿会面肯定会没完没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讲吧。”
“施小姐,虽然你很漂亮也有才华,但如果要和顾氏集团的继承者站在一道,难免需要付出很多东西。”
“更何况顾家是魔都少有的红顶商人,政圈人脉比商圈来的还广,对于伴侣的要求,从仪态到家世,从品性到工作,总是要经过很多人层层把关的,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很乐意。”
“谢谢周小姐好意,但我没打算去接受那些人的把关。”
施慈定定地看过去,咬字清晰:“我就是我,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要求和模板轮廓改变自己。”
笑容僵硬一秒,周云意皱着眉:“哪怕你是为了顾倚霜?”
施慈弯着眼睛,又笑了:“我先是我自己,其次才是和任何人发生关系、衍生出故事的施慈。”
望着周云意错愕的表情,看不见的二十一公克在心底深处,讽刺又卑劣地颤动。
她没有那么勇敢,可以为了一个人将原本已经定型的灵魂打乱重新排序,她已经这样了,又烂又臭,已经这样活了二十五年,干嘛还要费力气去选香水。
她当然不会去改变,毕竟,一片小小的槐花花瓣,哪里值得悬天月倾注心血的资格。
他们的差距,她一开始就知道,也在一开始,就没做会走到最后的设想。
就像那把五弦琵琶,仿制品因价格不菲的宝石与技艺而被收藏家追求,可真正意义非凡的真品,则是被千重障碍保护在高处。
不容觊觎。
她是雀鸟,或许可以飞得很高,但,又怎么能和鹰隼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