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面无表情地系好安全带,她垂着脑袋不愿抬头更不愿开口,双手还死死攥着那滑溜溜的保障工具,心跳乱得过分。
“慈慈。”
属于他的声音被送进耳朵,是熟悉的清冽温沉,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叠词发音,他咬得清晰,入耳听来,竟也像羽毛一样抚慰心情。
怔怔地“嗯”了声,贝齿咬着软肉,连看过去的动作都缓慢至极。
可在看清他手里东西时,不自觉睁大。
顾倚霜笑得很淡,可神情却无比认真:“刚刚听老板娘说,你高中时特别喜欢吃隔壁那家店里的虎皮卷,来尝尝,看和当年是不是一个味道。”
说完,他将一旁的小叉子也取出来,递到她手边,等着她的下一步。
只是没想到,眼泪比品尝来得更早。
他身体一僵。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哭了,可哭得这么投入、这么认真,却是第一次。
就好像是一位醉心于打造哭戏的角儿,眼窝粉红,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睑落下,笔直顺滑,直到下颌两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哭。
不等顾倚霜开口,她便直接侧过身,抱了上来。
馨香温暖的拥抱过分突然,顿了半秒,他才将另一只还空着的手环绕上去。
胸膛前是微微颤抖的身体起伏,他皱着眉,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刚刚受委屈了?”
施慈摇摇头,抬起脸,哭相更浓,哽咽着嗓:“顾倚霜,我真的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