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使劲,让好不容易有点模样的泥塑小盘进度归零。
她咬着下唇:“我们也不是很熟。”
“你不想和我熟我也理解,毕竟如果不是我,你后背也不会留下那一块烫痕,说到底,我还是感谢你——”
“够了。”
施慈从椅子上站起来,眸色挣扎,显然是不想再在这个处境继续谈这些事。
女人看了眼坐在她身侧的年轻男人,英俊,清隽,高眉骨,薄敛唇,是一张能放进美术教科书里的面庞。
意识到什么,她无端笑了,摆摆手转身离开:“祝你好运。”
平白遭上这一道坎,施慈的心情一阵乱糟糟,已经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了。
重新坐下,她小声道:“刚刚的事,假装没听到好不好?”
停下手上的动作,顾倚霜不紧不慢看过来,唇角漾着细微一点弧意,目色灼灼,距离靠的近,瞳仁倒映出她的脸。
“你都这样说了,我要还追问,就真显得不识抬举。”
她的边界感,他深有体会。
一个过分独立的灵魂,却在追寻私人领地的过程中,稍显偏激,但说到底,他会尊重她的选择。
咬了咬嘴巴,施慈还是没忍住,试着问:“你就不好奇?不想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顾倚霜笑了:“我会等你想说的时候再问,慈慈,我们之间,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