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边还滚落了一颗黏了白芝麻的糖葫芦,应该是哪个小朋友不小心掉的,可能还哭了很久。
她咬着下唇,藏起笑意,哼道:“顾倚霜,你要不要这么黏糊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现在发现又不晚。”
隔着听筒,她若有若无地听着笑意,优越的视力也给面子,斜斜垂落,确实瞧见了他唇边的一抹弧度。
不甚明显,尤其是跟身边的那些蹦蹦跳跳的小朋友相比,但看在眼里时,止不住地心痒痒。
手肘撑在窗台一侧,她借用窗帘遮挡自己,手机里隐约还能听到杂音。
但主体毫无悬念。
“慈慈,明天有安排吗?”
“哎呀,真不巧,我明天行程还挺满的。”
“说来听听。”
“托某位顾姓甲方的福喔,明天需要把《镜像空间》初期架构的所有资料都打包好,可不敢马虎,万一不给尾款怎么办!”
顾倚霜笑了。
短促的一节气音转瞬即逝,让人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听到了。
只剩心口的一汪颤动感实际存在。
“尾款少不了,可我怎么记得,deade(截止日期)是月底呢?这么负责啊,提前半个月就要赶在一天内做出来?”
被戳中小心思,施慈耳朵热了热,强撑道:“你管我,谁让我就是责任心强呢,遇到我这样的乙方你就偷着乐吧!”
越说越上劲,施慈眯着眼睛弯成了月牙,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则是托住半个脸颊,仗着窗帘挡住,肆无忌惮地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