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想象出施小姐不敲电脑该系围裙的一幕,他似无奈,无声地叹了口气。
是很温馨的一幕,但他想,那样的她不是她期待中自己的样子。
她一贯是这样,乍看是软筋糖,实则骨子里倔得不得了,喜欢什么可能一时间不肯说,可又骗不了自己,过于惦记,又过于开不了口。
就像她的工作内容,策划设计、程序运营再到美工稿图,一一经手,次次踩分,明明是强度大到让人听了都心跳加速的工作量,可她却因为一句“喜欢”和“擅长”,成了同龄人甚至是业内人的佼佼者。
之前他曾和她说如果愿意,他愿意高新聘用把人挖过来,这不是玩笑话也不是哄人用的甜言蜜语,可她却不相信。
甚至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自己有这样一份不得了的价值。
他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打压,让她对自己的优秀如此视而不见。
明明,她可以更自信,更闪耀。
他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那样的施慈。
见他不说话,顾如海还以为自己戳到了这小子痛处,乐呵呵又问:“说起来之前也没细问过你,墨尔本没几家中餐厅吧?怎么也不见你多学几道菜?”
“饿不死、能填饱肚子就很够了,”不动声色地将剩下饼干收好,顾倚霜懒洋洋应声:“施慈是比我强很多,毕竟毕竟我手艺最好的时候也就是给泡面里多打两个蛋。”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让你反省可没说让你自顾自谦虚!”
“胖子”笑笑,倒也不反驳。
这时,病房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顾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