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姐,公事你负责,私事能不能也上点心?”
不再是笑,而是更轻更轻的叹息。
施慈噤声,没有应话。
明明是有阻挡的,可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觉得那人在和自己对望,夜晚中过于透亮的一双瞳孔,一时间她也说不清是来源于镜片,还是别的什么。
想起年少轻狂时看过的一句话,小时候读觉得满身鸡皮疙瘩,等几年过去再去回想,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这算接吻吗?她说不清,可似乎没了头一遭的不自在,甚至勇气怂恿,慢慢的,愿意也这样看回去,心安理得地接受他。
她也在学着不逃避。
指尖和衣摆布料绞到了一起,她战栗着嗓音,糯糯开口:“私事我也很重视呀,这不是正在进行中吗?”
“那就再重视一点吧,明天,要不要去约会?”
他把名牌打得直接,她乱了阵脚:“等等,你不需要去医院陪床吗?”
顾倚霜反问,一本正经,却坏心眼得很:“胃胀气也需要陪床啊?”
胃胀气?
施慈拧起秀气的眉头,更凌乱了。
不是说车祸吗,怎么突然变成胃胀气了!
似是猜到了她的疑惑,顾倚霜缓缓解释:“车祸是真的,只是那时候外公刚好不在车上,为了掩人耳目,只好先把人送去医院,一体检,发现能称得上是病的也只有胃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