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乐了。
大概是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她没什么睡意,想着等头发干透还得花费点时间,便干脆“不请自来”,直接也在沙发上坐好。
肩膀试探性地靠上他的,佯装不经意,却处处心机算计,不管顾他是否看出。
“换做以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顾先生会弹琵琶。”她煞有其事地讲。
“那请问施小姐认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顾先生,应该会什么?”
还真被问住了,施慈随口猜了几个:“钢琴?小提琴?大提琴好像也挺受欢迎?”
“那我运气还挺不错,刚好施小姐举的例子,我都会。”
云淡风轻,是施慈最熟悉的从容自若。
对上那双深棕色的瞳仁,耳根是热的,心是乱的。十指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也不知道哪里生的勇气,她试着去将把琵琶拿到一边,起初还是单手的,但却忽略了这类乐器的重量,第一下,甚至没拿起来。
脸颊已经因为某个方向递过来的目光而发热,她强撑着屏住表情,试着拿第二下。
可还没来得及用力,琵琶就被另一只手搬走。
单手,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他身前腾了空,不等施慈暗示明示,甚至连一节声音都没发出,那只上秒还持琵琶的手,这一秒便掐上了她的腰。
眼前景色忽然变动,是素与艳,是光与暗,也是,别的任何事物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