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时,施慈已经坐到了他怀里,以一个她相当生疏晦涩,却暧昧至极的姿势。
不太好意思看他表情,施慈忍不住想歪,琢磨这种坐法,好像只在一些主打情情爱爱的偶像剧里看到过。
男人的腰部肌肉比她想象的还要结实。
“施慈,如果不开心,不用憋着,要不然挤出来的笑都是用眼泪堆成的。”
心尖被细细戳穿。
整只手滑入他掌心,任由体温交缠交融,直至分不清谁是谁的。
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握在她腰侧,怕她不舒服迟迟不敢用力,她腰太窄,哪怕隔着衣服料子看不清具体尺寸,思绪也情不自禁为此进一步深入。
怕发出一些不够淑女不够矜持的声音,施慈紧紧咬着下嘴唇,疼了也不停,像个和敌人僵持的偶人。
顾倚霜看得没辙,哑然轻叹:“慈慈,不用什么都藏在心里,不需要你一个人这么辛苦,如果可以,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合谋。”
“可我不乐意。”
避开视线,施慈脆生生地说着:“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不想依赖任何人,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我没有让你依赖我。”
轻轻叹了声,顾倚霜柔声道:“慈慈,将军是不需要依赖军师的,是合作,而并非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指示。”
古怪地陷入牛角尖,施慈知道,这场来之不易的旖旎,大概是被她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