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回家?”
过路的风撩起耳边的碎发,有的彰显叛逆脾气,扬上她鼻尖使劲挠,还怪痒的。
“去你那里好不好?今晚我家有特别讨厌的人,不想看见他们。”
顾倚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头一次,那双清透的眼睛没有半点别样情绪地和自己对视。
无声地掀了下嘴角,他有些没脾气,却还是纵容的:“好,我带你走。”
还是那辆库里南,但似乎是怕给她惹麻烦,车子停到了两条街之外。
雨势已经小到微不可查,远远看过去,施慈不太好想象像他这样的人,居然真的顶着雨,在医院门口等自己良久。
拉开车门,熟悉的白檀气瞬间涌上。
施慈甚至觉得不可思议,这才多久呀,自己对这个香味居然已经有一种归属感了。
“安全带。”
耳边是来自他的提醒。
深吸一口气,施慈像是下定了决心,偏过脑袋看他:“顾倚霜,你可不可以亲亲我呀?”
那只付在操作杆上的手脩然一顿,骨节分明的大掌彰显力道,偏白的肤色在寥寥无几的光线中成了一项标志物。
手的主人缓缓看过来,眉眼深邃,暗藏愫色。
顾倚霜幽幽启唇:“施慈,我不是你发泄情绪的玩物。”
被这个形容用词逗笑,施慈乐了:“哎呀,原来不是呀?”
以为就这样被拒绝了,也不觉得失望,反而心情好了不少,刚想伸手去抓安全带,可指尖还没碰到,整只手的掌骨就突然被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力道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