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指尖因为紧张而带来的战栗感,她存心挑衅,继续问:“那你要锁门吗?”
顾倚霜淡定地看着她,不紧不慢道:“不锁,我等着你来。”
他从容不迫,在施慈眼里,似乎是在邀请。
思绪被这种交锋博弈带来的刺激感侵占,心脏边抖边颤,血液好似沸腾,大概也在兴奋。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需要矜持不需要腼腆,更无所谓优雅稳重的举止与某些人口中的“害不害臊”,肆意地说些暧昧丛生的话,享受完全超乎寻常的自由感。
并且,与他一起。
在客房的独立卫浴洗澡前,施慈还从他手里接过一套洗干净的睡袍。
丝绸材质,滑溜溜的触感让人逃避一般不想去猜价格。
见她对着衣服发呆,以为是被嫌弃了,顾倚霜:“抱歉,我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早,还没准备女款的睡衣,下次不会忘了。”
施慈怔了怔,笑了下:“好呀,那我下次再来。”
温温甜甜的嗓音,夜深人静的寂寥之中,格外清丽透亮。
细想起来,施小姐似乎总有两副面孔。
其一是在工作时,雷厉风行比谁都严肃,尤其提到自己负责的专业区域,就连老一辈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其二便是譬如现在,面颊泛着粉,像团子,温声细语,调调也绵,让人怀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些。
被自己的浮想联翩气笑,他轻慨,没有实话说,自己其实很期待她那所谓的“下次再来”。
要不改天投个餐饮生意吧,好像更理所应当些。他如是想。
回到客房,施慈扫了眼附带小阳台上摆着的洗衣烘干一体机,走近浴室。